只见白色灯笼在风中飘摇,府门竟是大开的。快步走进,凄凉哭声和钉锤声交织传入岑惊墨耳中!“日吉时良天地开,盖棺大吉大发财!”岑惊墨眉心猛然跳了起来。就见院中,那昨日见过的丫鬟正背对他跪在一口棺材前,哭的不能自已。江若依心口最后一丝温度被这绝情的话绞得粉碎,心口痛得像要炸开。她定定的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无声,却无比刺眼。“您说得对。”她慢慢起身,没再看岑惊墨一眼,走出了院落。岑惊墨紧紧盯着她几乎要和雪花融为一...
雪铺满地,王府外,却人头攒动。台阶下,江老爷子跪于台阶下,满头雪白,直教人分不清他头上究竟是白发,还是落雪!疼!胸腔中的那颗心仿佛疼的要炸开!...
江若依心口最后一丝温度被这绝情的话绞得粉碎,心口痛得像要炸开。
她定定的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无声,却无比刺眼。
“您说得对。”
她慢慢起身,没再看岑惊墨一眼,走出了院落。
岑惊墨紧紧盯着她几乎要和雪花融为一体的背影,没有来心生慌乱,忍不住迈步想追上去。
这时,林雪舞的声音从一旁传来:“王爷。”
岑惊墨顿住脚步转头看去。
林雪舞眼中泪光闪动:“您还是亲自去江府接江小姐回府吧,她毕竟是您的王妃。”
岑惊墨倏的皱眉,他看向江若依离去的方向。
那道消瘦的背影早已消失在漫天风雪中。
他按下心中思绪,沉声道:“本王承诺过你的东西,不会变。”
岑惊墨说完,转身离去。
当年林雪舞拼死救下他之后,他便说过会娶她为妻。
大丈夫一诺千金,他却被逼着娶了江若依,这几乎是他此生最为屈辱之事。
寒风吹过,他走着走着却有些恍然——为何这几年,他从未想过休了江若依?
江若依回到江府,走到江清央的灵枢旁跪坐下来。
她将纸钱点燃,丢进火盆里。
熊熊火光映入她的眼睛,却仿佛没有任何温度。
抬起手腕,看着上面几近褪色的红绳,江若依露出一抹苦笑。3
幼时玩伴之间扮家家酒,她和岑惊墨因着婚约的缘故,总是扮演夫妻。
岑惊墨说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话:“若依,这是月老的红线,带上这个,今生来世我都要你做我的妻。”
这红绳被他扣在她手腕上,一恍竟已这么多年。
江若依解下红绳,看着它在火中蜷缩成灰:“岑惊墨,今生来世,只愿陌路殊途,和你再不相见。”
等到手边纸钱再也不剩一张,江若依才站起身来。
她看向棺木中,江清央那张苍白的脸,竟直接翻身躺了进去!
江若依从怀里摸出一颗药,毫不犹豫吞了下去。
很快,她腹中便如同刀绞般剧烈疼痛,苍白的唇瓣溢出黑色的血。
江若依却笑了起来,一点点扣紧了江清央的手:“姐姐,下一世,让我做你的姐姐,我会护你,疼你,绝不会再让你受伤害。”
另一边,正在书房的岑惊墨猛地捂住胸口。
一瞬而过的剧痛让他心悸不已,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。
岑惊墨再也看不进手中的公务,他站起身朝外走去。
刚走出院落,却见几个侍卫正和一个丫鬟拉扯。
“拿下她!交给林夫人!”
岑惊墨眉心一皱,走了过去。
见着岑惊墨,护卫一惊,忙上前禀报:“王爷,这丫鬟偷窃王妃院中之物,想要私逃出府。”
“不是的!奴婢是要去给王妃送药!”
春桃怀中包裹‘啪’的掉落在地,竟是一堆药包!
她不敢看岑惊墨,浑身发颤的跪倒在地,六神无主的辩解:“王妃……王妃很久没吃药了,她的身体会坚持不住的……”
岑惊墨一怔,视线落在那堆药包上,脑中倏然划过江若依苍白脸色。
抿紧唇,他压下莫名的不安,冷冷甩袖:“让她去。”
春桃慌张拢起那堆药草:“多谢王爷!多谢王爷!”
翌日,岑惊墨换好朝服准备出门上朝。
侍卫惊诧地问:“王爷,今日乃是宫宴,您这是?”
岑惊墨一顿,他竟忘了这事。
思绪一转,他不知是向谁解释:“按规矩,本王应带王妃一同出席。”
“备马,去江府!”
来到江府,岑惊墨不由拧眉。
只见白色灯笼在风中飘摇,府门竟是大开的。
快步走进,凄凉哭声和钉锤声交织传入岑惊墨耳中!
“日吉时良天地开,盖棺大吉大发财!”
岑惊墨眉心猛然跳了起来。
就见院中,那昨日见过的丫鬟正背对他跪在一口棺材前,哭的不能自已。
而棺材旁,一个老者拿着锤头,拿着长长的钉子念念有词!
“一封天官来赐福,二封地府永安宁,三封白煞潜伏藏!”
“嘭!”
钉子砸入棺材的声音回响在院中。
岑惊墨猛然回神,抬脚走向那丫鬟,厉声问:“江若依呢?她姐姐封棺她去哪了!”
春桃吓得哭声一顿,慌忙转过身。
下一刻,岑惊墨瞳孔一缩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目光直直钉在春桃捧着的牌位上。
——江氏女若依之灵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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