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锦年脸色惊变。月月,快,我妈可能犯心梗了,我们赶紧回去!他拉着我的手就跑。我被他猛地这么一拽,本就痛得一直在强撑的腰部,仿佛被刀硬生生砍了上去。我重重摔倒在地。转天是平安夜。祁锦年送了我一串项链,卡地亚渐变天然珍珠项链,价值过百万。他亲手为我戴上,说珍珠最配我的气质,皎洁如月。我也挺喜欢的。如果没有看到梁爽发的那条朋友圈的话。最幸福的事莫过于,你喜欢的人,也恰...
见我全都笑颜以对,他又有些慌。月月,你……你是真的理解我,不怪我了,对吗?对啊。我抽出手来,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。我不想临走前留给彼此的是吵闹无休的破碎回忆。更何况,我现在越温柔,日后他恐怕——越痛。深爱一场,这是我留给他最后的惩罚。...
转天是平安夜。
祁锦年送了我一串项链,卡地亚渐变天然珍珠项链,价值过百万。
他亲手为我戴上,说珍珠最配我的气质,皎洁如月。
我也挺喜欢的。
如果没有看到梁爽发的那条朋友圈的话。
最幸福的事莫过于,你喜欢的人,也恰好喜欢着你。
照片上是一个价值十几万的周大福手镯,和照片一角露出的祁锦年的袖扣。
我猜她只是故意让我一个人看而已,但还是忍不住点了个赞。
然后截图,连同我的珍珠项链一起,发到朋友圈,依然自己可见。
齐人之福:正妻和小妾的区别在于,贵贱有别。我应该开心的呀。
我想象着祁锦年看到后的心情,忍不住笑出泪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和陈诚定好了治疗计划和住院时间。
我认认真真写好了遗嘱,还给祁锦年写好了满满一抽屉的留言条。
他说要为即将到来的休假赶工作,所以又开始晚归。
不过,是真是假都没关系了。
正合我意。
眨眼就到了跨年夜。
他定了最贵的餐厅,买了火红的玫瑰,点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。
透过浪漫的烛火,我望着他含笑而情深的目光,好像回到了他最爱我的那些年。
饭后,我们牵着手,走在环球影城里熙熙攘攘的热恋小情侣之间。
他心血来潮,买了一对可爱的兔耳发箍戴在我头上。
他捧着我的脸,左看右看,然后笑着吻我的眼睛,说我是他的心上月……
哪怕我已经腰痛得快要直不起来,也依然硬撑着僵硬的身体,努力顺着他的步伐。
因为这一刻,我是真的很开心。
我想,坐一次我从来不敢坐的疯狂过山车,看一场我期盼许久的浪漫烟花,用尖叫和欢笑来给我死去的爱情画个句号,也算不留遗憾了。
可我脸上的笑容,在祁锦年接起那个电话时,渐渐冷却。
梁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年哥你在哪里,你快回来啊!
杨姨她胸口不舒服,已经说不出话了,我好怕!
年哥求你快回来,我一个人照顾不了杨姨,杨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
祁锦年脸色惊变。
月月,快,我妈可能犯心梗了,我们赶紧回去!
他拉着我的手就跑。
我被他猛地这么一拽,本就痛得一直在强撑的腰部,仿佛被刀硬生生砍了上去。
我重重摔倒在地。
他回头看着我,见我伏在地上迟迟不起来,竟冲着我大声吼道,快点走啊!我妈出事了你没听到吗?
我被他突然的吼声吓得心脏一紧,他却认定我是故意拖延时间。
陆希月,就算你对我妈有意见,你总不该这样冷血吧?何况梁爽前几天被你气得差点流产,我都没忍心说你,现在她和我妈都出事了怎么办?你怎么变成了这样!
他眼底的厌恶,被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心,好像一下子被细绳勒成了两半。
我拼命大口呼吸,就快喘不上气。
他皱紧了眉,似是发现了我的异样,伸手把我拉了起来。
可他的电话再次急促响起。
他竟决然松开我的手,迅速接起电话,飞步离去。
我剧痛的腰完全撑不住身体,再一次重摔在地。
我仿佛听见了后脑磕在地面的声响……
身边的路人三三两两聚过来,可我已经看不清他们的脸。
快打 120,她流了好多血!
好像没有呼吸了!
有谁会心肺复苏吗?快救人啊!
……
杂乱的声音,从刺耳到消散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祁锦年。
爱你好疼。
永远永远……
不要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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